【风本无心】封不住的回忆之“我们的花果山”

对于很长时间——或者说从来就没有爬过这么原始的山的人来说,来到一个大山,爬山是必修的。

我们有一座山,本地人叫做老虎山,我们叫它为花果山。据小王老师所说,上面有猴子,看到人来了,以为我们要占领它们的家园,会搬石头砸我们,被砸到就完了。我了个去,这猴子这么嚣张!第二个周末,我们就去爬那座山了。

很原始的森林,没有人走出来的路,我们只知道向上走就是了。没有来之前,我和所有没有上过高原的人一样,以为会有什么高原反应。上来之后,我才知道,高原反应,大部分来自我们心里的高原。

一路上,巩老师一直喊累,她自称不怕死,怕累,最怕的是累死。翻过两个山头,她坐在草皮上,宁死不上去。于是我们留了点食物,我把我的手机给她拿着,我们继续向上爬了。她还问:“一个人太无聊了,可不可以给你们家小四打电话?”我说:“行啊。里面存的名字叫小四的就是她,你打呗。”

爬了一程,我们开始休息,便打了一个电话问候了下一个人在山坡的巩老师。她报告说,遇到一个学生了,有学生陪着她。她说,我们刚走,她就听到乌鸦叫,她以为乌鸦要来啄她,把她的眼睛啄瞎,还听到牛叫,担心牛会跑过来用角顶她,把她的肠子刮出来……我们表示无语,艺术家想像力就是丰富,爱给自己设计各种各样的死法。

上面的路很不好走,几乎是竖直的。爬山时千万别跟人太前,不然前面不靠谱的人把他拨开的树枝一放,叭的一下打你脸上。之前我就很不靠谱地拉着巩老师走,然后拨开的树枝叭地一下打在她脸上。她立即大怒,小王老师在一旁嘿嘿地看着我,满眼的幸灾乐祸。

走走停停,说说笑笑,骂骂咧咧,我们这几个躁动不安的年轻人终于到达了山顶。然后,我们站在山顶,发现对面的山更高一点,虽然看起来没这么陡。

在山顶再次问候了下巩老师,她说那学生还在陪她聊天。下山时,我才发现自己真的不年轻了。那个孩子一路飞奔着下去,我们却只能小心翼翼往下走,而且经常会听到砰的一声。不用回头看,听这音色,就知道一定是某人一屁股坐地上了。

貌似,下山后,大家不约而同地达成一个共识,那就是,再也不去爬山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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